果不其然,景厘选了一个很一般的,环境看起来甚至(zhì )不是那么好的、有些陈旧的小公寓。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hé )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jiǎn )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lí )很大的力(lì )气。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景彦庭又(yòu )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hòu ),我失足掉了下去——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dào )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tā )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xiàng )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shí )上呢?事(shì )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dōu )只会是因为你——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ān )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jīng )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xuǎn )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霍祁(qí )然知道她(tā )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biǎo )示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