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手开门(mén )的动作也僵了一下。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bú )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biē )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起初他还怕会吓到她,强行(háng )克制着自己,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乔唯(wéi )一居然会主动跟它打招呼。 乔仲兴也听到了门铃声,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见门口的一幕,一愣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chū )来,唯一回来啦!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de )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gè )。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hǎo )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zuò ),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shì )浪费机会?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怀中,亲也(yě )亲了抱也抱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dān )里解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她一起(qǐ )回到了淮市。 梁桥一看到他们两(liǎng )个人就笑了,这大年初一的,你们是去哪里(lǐ )玩了?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le )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yào )事——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