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一些问题,却又产生了更多的问题。顾倾尔垂了垂眼,道,果然(rán )跨学科不是一件这么容易的(de )事情。我回头自己多看点书(shū )吧。 我以为这对我们两个人(rén )而言,都是最好的安排。 顾(gù )倾尔又道:不过现在看来,这里升值空间好像也已经到头了,也差不多是时候脱手了。你喜欢这宅子是吗?不如我把我的那一份也卖给你,怎么样? 可是现在想来,那个时(shí )候,我自己也不曾看清自己(jǐ )的心,就算知道了你介怀的(de )事情,我又能有什么更好的(de )处理办法呢? 有时候人会犯(fàn )糊涂,糊涂到连自己都看不(bú )清,就像那个时候你告诉我,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游戏,现在觉得没意思了,所以不打算继续玩了。 说到这里,她忽然扯了扯嘴角,道:傅(fù )先生,你能说说你口中的永(yǒng )远,是多远吗? 傅城予并没(méi )有回答,目光却已然给了她(tā )答案。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也未必想听我说话,可我却有太多的话想说,思来想去,只能以笔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