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shū )的(de )人(rén )能(néng )够(gòu )在(zài )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yīn )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shuō )什(shí )么(me ),如(rú )果(guǒ )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jiù )喜(xǐ )欢(huān )做(zuò )煎(jiān )饼(bǐng )给别人吃,怎么着? 说真的,做教师除了没有什么前途,做来做去还是一个教师以外,真是很幸福的职业了。 - 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dé )削(xuē )扁(biǎn )你(nǐ )的(de )车(chē )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当年夏天,我回到北京。我所寻找的从没有出现过。 -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zhī )前(qián )我(wǒ )决(jué )定(dìng )洗(xǐ )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xīn )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我没理会,把车发(fā )了(le )起(qǐ )来(lái ),结果校警一步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间,你出(chū )去的时候拿吧。 刚才就涉及到一个什么行为规范什么之类扣分的问题,行为规范本来就是一个空的东西。人有时候是需要秩序,可是这样正常的事情遇上评分排名就不正常了,因为这就和教师的奖金与面子有(yǒu )直(zhí )接(jiē )的(de )关(guān )系了,这就要回到上面的家长来一趟了。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wǎn )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biàn )成(chéng )了(le )F4而(ér )已(yǐ ),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jǐ )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