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ér )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shū )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qíng )闹矛盾,不是吗?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hái )不能怨了是吗? 由此可见,亲密这种事,还真是循序渐进的。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zuò )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réng )旧是一片漆黑。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de )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le )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nǐ )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你,就你。容隽死皮赖脸地道,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二个老婆—— 片(piàn )刻之后,乔唯一才蓦地咬了牙,开口道:你自己不知道解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