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yǎng )你接班走仕途吗?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wǎn )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dào ):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cái )能幸福啊。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hù )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de )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zhāng )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乔唯一只(zhī )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huáng ),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老婆容隽忍不住(zhù )蹭着她的脸,低低喊了她(tā )一声。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她一点也不同情。 我(wǒ )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yī )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容隽听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hòu )伸出手来抱住她,道:那(nà )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jiān )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dōu )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 不用不用。容隽说,等她买了早(zǎo )餐上来一起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