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靠在迟砚的肩(jiān )膀,弓起手指,在他掌心画了一个(gè )心,纵然不安,但在一瞬间,却感觉有了靠山。 孟母一(yī )边开车一边唠叨:悠悠啊,妈妈工(gōng )作忙不能每天来照顾你,我跟你爸(bà )商量了一下,让郑姨过来跟你一起(qǐ )住照顾你,你这一年就安心准备高考,别的事情都不用(yòng )你操心。 迟砚抬头看猫,猫也在看(kàn )它,一副铲屎官你能奈我何的高傲(ào )样,迟砚感到头疼,转头对景宝说:你的猫,你自己弄(nòng )。 迟砚的手撑在孟行悠的耳边,她(tā )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声,一声一(yī )声沉重有力,在这昏暗的空间里反复回响。 景宝被使唤得很开心,屁颠屁颠地跑出去,不(bú )忘回头叮嘱:哥哥你先别洗澡,等(děng )四宝洗完你再去洗。 你这脑子一天(tiān )天的还能记住什么?孟母只当她不记事,叹了一口气,说,五栋七楼有一套,户型不错但(dàn )是采光不好,三栋十六楼有一套,采光倒是不错,不过面积小了点。 孟行悠想到暑假第一次去迟砚家里,闹出那个乌龙的时(shí )候,他的第一反应也是分手。 孟行(háng )悠低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le )十来秒,眼尾上挑,与黑框眼镜对视,无声地看着她,就是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