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gǎn )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lèng )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tā )的床铺,这才罢休。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dào ):好了(le ),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 乔唯一闻(wén )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容隽(jun4 )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qiě )我这只(zhī )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片刻之后,乔唯一才(cái )蓦地咬了牙,开口道:你自己不知道解决吗? 说完乔唯(wéi )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dōng )西,没办法抓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 关于这(zhè )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shí )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容隽听了,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chū )去玩?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tā )和容隽(jun4 )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zī )势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