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jìng )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yī )动(dòng )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来来(lái ),进来坐,快进来坐!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yuán )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shí )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róng )隽(jun4 )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shū )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梁(liáng )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qiáo )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yī )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zhēn )是(shì )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sī )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tā )的(de )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miàn ),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hé )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如此几次之后,容隽(jun4 )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