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hòu ),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duō )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huí )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zhòng )兴在外面应付。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lā )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虽然如此,乔唯一(yī )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qǐng )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哦,梁叔是(shì )我外公的司机,给我外公开了很多年车。容隽介绍道,今天也是他接送我和(hé )唯一的。 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又笑(xiào )了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来来,进来坐,快进来坐!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gù )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jǐ )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