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rán )却只是低声道,这个时候,我怎么都是要陪着你(nǐ )的,说什么都不走。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sī ),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xiàn )出特别(bié )贴近。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le )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nǐ )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rén ),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shēng )活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le )?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笑着问他,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东西方便吗? 而景厘独自(zì )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dǎ )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lái ),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jiǎn )完的指甲。 也是,我都激动得昏头了,这(zhè )个时候,她肯定早就睡下了,不过马上就要放暑(shǔ )假了,到时候我就让她妈妈带她回国来,你就能(néng )见到你的亲孙女啦!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wān )的模样,没有拒绝。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yàn )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这是一(yī )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jiā )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