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在抗击**的时候,有的航空公司推出了教师和医护(hù )人员机票(piào )打六折的(de )优惠措施(shī ),这让人(rén )十分疑惑(huò )。感觉好像是护士不够用年轻女老师全上前线了。但是,我实在看不到老师除了教大家勤洗手以外有什么和**扯上关系的。那我是清洁工坐飞机能不能打六折?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我说:这(zhè )车是我朋(péng )友的,现(xiàn )在是我的(de ),我扔的(de )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注②:不幸的是三环路也终于变成了二环路以前那样。(作者按。) -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duō )照片,具(jù )体内容不(bú )外乎各种(zhǒng )各样的死(sǐ )法。在这(zhè )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了(le )一个改车(chē )的铺子。大家觉得(dé )还是车好(hǎo ),好的车(chē )子比女人安全,比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了;不会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de )吉普车擦(cā )身而过的(de )时候激动(dòng )得到了家(jiā )还熄不了(le )火;不会在你激烈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求你三天两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gōng )里保养一(yī )下而不是(shì )每天早上(shàng )保养一个(gè )钟头,换(huàn )个机油滤(lǜ )清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二手卖掉。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dà )尾翼,车(chē )主看过以(yǐ )后十分满(mǎn )意,付好(hǎo )钱就开出(chū )去了,看(kàn )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kàn )见他们总(zǒng )是忙得大(dà )汗淋漓。就是不知(zhī )道他们在(zài )忙什么而已。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