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nián )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de )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shì )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chē )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de )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zì )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rán )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shàng )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gū )娘付出一切——对了(le ),甚至还有生命。 总之就是在(zài )下雨的时候我们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不能踢(tī )球飙车到处走动,而在晴天的时候我们也觉得无聊(liáo ),因为这样的天气除了踢球飙车到处走动以外,我(wǒ )们无所事事。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le ),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yǒu ),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shàng )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cháng )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yào )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pīn )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diào ),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ér )们闷头一带,出界。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yuè )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wǒ )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jīng )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dà )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我的旅途(tú )其实就是长期在一个地方的反(fǎn )反复复地重复一些事情,并且要简单,我慢慢不喜(xǐ )欢很多写东西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多感触一起涌(yǒng )来,因为我发现不动脑子似乎更加能让人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