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往后靠,手臂随意地搭(dā )在椅背上,继续说:现在他们的关注点都在你身上,只(zhī )要放点流言出去,把关注点放我身上来,就算老师要请家(jiā )长,也不会找你了。 还有人说,她是(shì )跟自己那个职高的(de )大(dà )表姐闹了不愉快,大表姐不再罩着她,她怕遭到报复才(cái )离开的。 迟砚抓住孟行悠的手,微微使力按住,她动弹不(bú )得又不能反抗,情绪涌上来,连脸都像是在冒着热气似(sì )的。 刷试卷的时间比想象中过得更快,孟行悠订正完题目(mù ),计算了一下分数,又是在及格线徘徊。 我脾气很好,但(dàn )凡能用嘴巴解决的问题,都犯不上动手。孟行悠拍拍手(shǒu )心,缓缓站起来,笑得很温和,我寻思着,你俩应该跟我(wǒ )道个歉,对不对? 孟行悠放下筷子,起身走到黑框眼镜(jìng )旁(páng )边,淡声说:你去抢一个国奖给我看看。 孟母孟父一走(zǒu ), 她爬床边看见家里的车开出了小区, 才放下心来, 在床上蹦跶(dá )了两圈,拿过手机给迟砚打电话。 孟行悠嗯了一声,愁(chóu )到不行,没有再说话。 趁着周六下午没事,母女俩开着车(chē )去蓝光城看房。 孟行悠无奈又好笑,见光线不黑,周围(wéi )又(yòu )没什么人,主动走上前,牵住迟砚的手:我没想过跟你(nǐ )分手,你不要这么草木皆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