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tā )脑子里(lǐ )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yòng )担心。乔仲兴说,万事有爸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xīn )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的。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yī )呢? 虽(suī )然这会儿索吻失败,然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梯里,狠狠亲了个够(gòu )本。 乔(qiáo )仲兴拍了拍她的脸,说:我女儿幸福,就是我最幸福的事了。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yìn )上了她(tā )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这人耍赖起来本(běn )事简直(zhí )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zhòu )夜相对(duì )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乔唯一有(yǒu )些发懵(měng )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