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我疑惑的(de )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shù )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jiù )是乞丐。答案是:他(tā )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当我们都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老夏(xià )已(yǐ )经建立了他的人生目(mù )标,就是要做中国走私汽车的老大。而老夏的飙车生涯也已走向辉煌,在阿超的带领下,老夏一旦出场就必(bì )赢无疑,原因非常奇怪(guài ),可能对手真以为老(lǎo )夏很快,所以一旦被他超前就失去信心。他在和人飙车上赢了一共两万多块钱,因为每场车队获胜以后对方(fāng )车(chē )队要输掉人家一千,所以阿超一次又给了老夏五千。这样老夏自然成为学院首富,从此身边女孩不断,从此不曾单身,并且在外(wài )面租了两套房子给两个(gè )女朋友住,而他的车(chē )也新改了钢吼火花塞蘑菇头氮气避震加速管,头发留得刘欢长,俨然一个愤青。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wú )术(shù )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sǎo )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xì )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qì )。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xù )下去,大家拍电视像(xiàng )拍皮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当时我对这样(yàng )的(de )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nián )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zuò )。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huì )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lěng )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jǐn )三(sān )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jīng )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shì )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sān )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hǎo )听的歌。况且,我不(bú )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màn ),人会说江郎才尽,如(rú )果出书太快,人会说(shuō )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yī )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shí )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shì )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刚才就涉及到一(yī )个什么行为规范什么(me )之类扣分的问题,行为规范本来就是一个空的东西。人有时候是需要秩序,可是这样正(zhèng )常的事情遇上评分排名(míng )就不正常了,因为这(zhè )就和教师的奖金与面子有直接的关系了,这就要回到上面的家长来一趟了。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jiē )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liǎng )个,听名字像两兄弟(dì ),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yī )个一开口就是——这样(yàng )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wǒ )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quán )威,这是我记忆比较(jiào )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chǐ )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