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在这时,一(yī )个熟悉的、略微有些颤抖的女声忽然从不远处传来—— 张宏领着慕浅(qiǎn ),经过公寓管理处登记验证,这才进入了公寓。 那让他来啊。慕浅冷(lěng )冷看了他一眼,道,霍家的大门从来都是对他敞开的,不是吗? 陆沅(yuán )低头看(kàn )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cháng )摸着自(zì )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话(huà )音刚落,陆沅放在床头的手机忽然就响了起来。 爸爸,我没有怪你。陆沅说(shuō ),我也没什么事,一点小伤而已,爸爸你不用担心我的。 她既(jì )然都已(yǐ )经说出口,而且说了两次,那他就认定了——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