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听了(le ),又跟许听蓉对视了一眼,缓缓垂了眼,没有回答。 张宏(hóng )似乎没想到她会是这(zhè )个反应,微微愣了愣。 原来你知道沅沅出事了。慕浅说,她还能怎(zěn )么样?她的性子你不(bú )是不了解,就算她在这场意外中没了命,我想她也不会怨你的,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忧,也不必心怀愧疚,不(bú )是吗? 陆沅听了,微微一顿,道:我只是随口一问,你不要生气。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shòu )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zhè )只手,我觉得自己真(zhēn )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zhī )手,也成了这样—— 许听蓉看着她,依旧是满面笑容,只是笑容之中还带着一丝疑惑,大约是觉得她面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