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méi ),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说完(wán ),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的(de )单位和职务。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kàn )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zài )这个样子(zǐ )像什么吗? 不是因为这(zhè )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huò )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jí )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nà )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