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往后靠,手臂随意地(dì )搭在椅背上,继续说:现在他们的关(guān )注点都在你身上,只要放点流言出去(qù ),把关注点放我身上来,就算老师要请家长,也不会找你了。 她不是一个能憋住话的人,一杯奶茶喝了三分之一,孟行悠(yōu )下定决心,抬起头看着迟砚,郑重地(dì )说:迟砚,你(nǐ )不要因为这件事质疑我对你的感情,我对你的喜欢,天地可鉴。 孟行悠以(yǐ )为他脸上挂不住,蹭地一下站起来,往书房走去,嘴上还疯狂给自己加戏,念叨着:我去听点摇滚,你有耳机吗,借我用用,我突然好想听摇滚,越rock越好。 我(wǒ )这顶多算浅尝辄止。迟砚上前搂住孟(mèng )行悠的腰,两(liǎng )个人跟连体婴似的,同手同脚往客厅(tīng )走,最后几乎是砸到沙发上的。 孟行(háng )悠掐着时间叫了两份奶茶外卖,外卖(mài )送来没多久,迟砚的电话也来了。 他(tā )的成绩一向稳定,分科之后更是从来没掉出年级前三以外,任何大学在他那里都是囊(náng )中之物。 孟父孟母不在说不了,孟行(háng )悠憋着又难受(shòu ),想了半天,孟行悠决定先拿孟行舟(zhōu )来试试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