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容隽就拖住了她。 容隽听得笑出(chū )声来(lái ),微(wēi )微眯(mī )了眼(yǎn )看着(zhe )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luàn )动,乖乖(guāi )睡觉(jiào )。 虽(suī )然这(zhè )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qiàn )。 几(jǐ )分钟(zhōng )后,卫生(shēng )间的(de )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谁说我只有想得美?容隽说,和你在一起,时时刻刻都很美。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bú )由得(dé )上前(qián )道:知道(dào )你住(zhù )了几(jǐ )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