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bú )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tā )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老夏的(de )车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我(wǒ )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了半个多(duō )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shí )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chē )。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kě )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fēng )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mù )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le )。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yī )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此事后来引起(qǐ )巨大社会凡响,其中包括老张(zhāng )的老伴和他离婚。于是我又写了一个《爱情没有年龄呐,八十岁老人为何离婚》,同样发表。 于是我们给他做(zuò )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hǎo )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tàn )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