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问(wèn )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jǐ ),你又(yòu )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jiù )是玩过(guò )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那个时候,傅城予(yǔ )总会像(xiàng )一个哥哥一样,引导着她,规劝着她,给她提出最适合于她的建议与意见。 总是在想(xiǎng ),你昨(zuó )天晚上有没有睡好,今天早晨心情会怎么样,有没有起床,有没有看到我那封信。 这天傍晚(wǎn ),她第(dì )一次和傅城予单独两个人在一起吃了晚饭。 傅城予仍旧静静地看着她,道:你说过,这是老(lǎo )爷子存在过的证明。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dào )他说自(zì )己愚蠢(chǔn ),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