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喜上眉(méi )梢大大餍足,乔唯(wéi )一却是微微冷着一(yī )张泛红的脸,抿着(zhe )双唇直接回到了床(chuáng )上。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ràng )她无所适从起来。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chán )撒泼耍赖的骗子,她一点也不同情。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xīn )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gēn )唯一同校,是她的(de )师兄,也是男朋友(yǒu )。 乔唯一依然不(bú )怎么想跟他多说话(huà ),扭头就往外走,说:手机你喜欢就(jiù )拿去吧,我会再买个新的。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le )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