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jǐng )彦庭却只是看(kàn )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tóu ),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bēn )波,可是诚如(rú )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wéi )人子女应该做(zuò )的,就一定要(yào )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zuò )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shēn )出手来反手握(wò )住景彦庭,爸(bà )爸,得病不用(yòng )怕,现在的医(yī )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yào )再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