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整个春天,我发现每天起(qǐ )床以后的生活就是吃早饭,然后在九点吃(chī )点心,十一点吃中饭,下午两点喝下午茶,四点吃点心,六点吃晚(wǎn )饭,九点吃夜宵,接着睡觉。 黄昏时候我(wǒ )洗好澡,从寝室走到教室(shì ),然后周围陌生的同学个个一脸虚伪向你(nǐ )问三问四,并且大家装作很礼尚往来品德高尚的样子,此时向他们(men )借钱,保证掏得比路上碰上抢钱的还快。 第二是善于打小范围的配合。往往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站在(zài )方圆五米的一个范围里面,你传我我传他(tā )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zài )旁边观赏,然后对方逼近了,有一个哥儿(ér )们(这个哥儿们往往是站得最靠近自家大门的)支撑不住,突然想起来(lái )要扩大战线,于是马上醒悟,抡起一脚,出界。 然后是老枪,此人在有钱以后回到原来的地方,等候那个初(chū )二的女孩子,并且想以星探的名义将她骗(piàn )入囊中,不幸的是老枪等(děng )了一个礼拜那女孩始终没有出现,最后才(cái )终于想明白原来以前是初二,现在已经初三毕业了。 不过北京的路(lù )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de )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jiàn )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zhèng )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de )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guān )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yǒu )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pái )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bù )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chāi )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sù )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lái )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fā )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lā )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gǎn )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