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终于引起学校注(zhù )意,经过一(yī )个礼拜的调查,将正卧床不起的老夏开除。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jiāo )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fèi )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shuō ),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jī )情都耗费在(zài )这三个小说里面。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míng )就像人名一(yī )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me ),就好比如(rú )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cuò )并展开丰富(fù )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第四个是角球准确度高。在经(jīng )过了打边路(lù ),小范围配合和打对方腿以后,我们终于博得一个角球。中(zhōng )国队高大的(de )队员往对方禁区里一站都高出半个头,好,有戏。只见我方发角球队(duì )员气定神闲,高瞻远瞩,在人群里找半天,这时候对方门将(jiāng )露了一下头(tóu ),哟,就找你呢,于是一个美丽的弧度,球落点好得门将如(rú )果不伸手接(jiē )一下的话就会被球砸死,对方门将迫于自卫,不得不将球抱(bào )住。 那人一(yī )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yǒu )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yī )次交通安全(quán )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sǐ )法。在这些(xiē )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chē )绞碎四肢分(fèn )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rán )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而且这样的节目(mù )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zài )一流的酒店(diàn ),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rén )能够在他们(men )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fàn )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men )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de )规矩。 到了(le )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shì )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bài )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suǒ )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máo )盾,文学这(zhè )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tài )畅销了人家(jiā )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jiū )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lái )凑字数的学(xué )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chū )现一句人物(wù )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shàng )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