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准备了。梁桥说,放心,保证不会失礼的。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kuò )。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dá )了一圈又上来,一进(jìn )门,便已经可以清晰(xī )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jiā )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shēn )上打转。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shì )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zài )淮市?你外公是淮市(shì )人吗? 容隽却一把捉(zhuō )住了她那只手,放进(jìn )了自己的被窝里。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zuò )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téng )?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de )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dào )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