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jiān ),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yī ),唯一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biān )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dào )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dé )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wéi )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le )好几秒,才(cái )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dé )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zhǎo )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shuō ),好不好? 明天不仅是容隽出(chū )院的日子,还是他爸爸妈妈从国外回来的日子,据说他们早上十点(diǎn )多就会到,也就是说大概能赶上接容隽出院。 容隽!你搞出这样的事情来,你(nǐ )还挺骄傲的是吗?乔唯一怒道(dào )。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zhī )道他是怎么回事。 容隽却一把(bǎ )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yǐ )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