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tīng )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le )是吗?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lún )廓。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lái ),道:容隽,你醒了?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shí )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rén ),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mò )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zài )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zhe )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tā )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rèn )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虽然(rán )这会儿索吻失败,然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梯里,狠狠(hěn )亲了个够本。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chóng ),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yī )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zuò )在沙发里玩手机。 至少在他想(xiǎng )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