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jǐn )回过头(tóu )来哄。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de )小床上(shàng )美美地睡了整晚。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tā )的手臂(bì ),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yī )说,睡(shuì )吧。 容(róng )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shàng )。 容隽(jun4 )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duō )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hǎ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