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yī )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yě )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容隽(jun4 )!你搞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还挺骄傲的是吗?乔唯一(yī )怒道(dào )。 乔仲兴也听到了门铃声,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kàn )见门口的一幕,一愣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来,唯一回来啦(lā )!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tā )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容隽哪能不明(míng )白她(tā )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néng )回去(qù )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nǐ )们什么事了。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jun4 )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xī )松平常的事情。 不不不。容隽矢口否认,道,是唯一(yī )觉得(dé )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影响到了您的决定,她怕您会因(yīn )此不开心,所以她才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