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边说边往楼下走,出了客厅,经过庭院时,姜(jiāng )晚看到了拉着(zhe )沈景明衣袖的许珍珠。炽热的阳光下,少女鼻翼溢着薄汗,一脸羞涩,也不知道说什(shí )么,沈景明脸(liǎn )色非常难看。看来许珍珠的追夫之旅很艰难了。 沈宴州捂住她的耳朵,不想她听见那(nà )些吵人的尖叫。姜晚摇摇头,拉着他下了楼,指着护士手里的东西道:让我看看那个(gè )医药箱! 他这(zhè )么一说,姜晚也觉得自己有些胡乱弹了。想学弹钢琴,但琴键都不认识,她还真是不(bú )上心啊!想着(zhe ),她讪笑了下问:那个,现在学习还来得及吗? 姜晚也知道他在讨自己(jǐ )开心,便挤出(chū )一丝笑来:我真不生气。 夫人,您当我是傻子吗?沈宴州失望地摇头,苦笑道:您知(zhī )道,我说过,您为难姜晚,就是在为难我。而您现在,不是在为难了,是在狠狠踩我的脸。我就这(zhè )么招你烦是吗(ma )? 沈宴州看着她,声音冷淡:您整出这件事时,就没想过会是这个结果(guǒ )吗? 她沉默不(bú )接话,旁边的沈宴州按捺不住,一拳砸在他唇角:别把你的爱说的多伟大。当初奶奶(nǎi )给了你一千万(wàn )出国学油画,你不也拿的挺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