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住这间,我(wǒ )住旁边那间。景厘说,你先洗个澡,休息一(yī )会儿,午饭你想出去吃还(hái )是叫外卖?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jì )续治疗,意义不大。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qù )淮市试试?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xiē )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chù )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lǎo )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yào )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wēi )地从里面打开了。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què )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找到你,告(gào )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néng )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huǐ )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nǐ )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yàng )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厘看了看两个(gè )房间,将景彦庭的行李拎(līn )到了窗户大、向阳的那间房。 我不住院。景彦庭直(zhí )接道,有那个时间,我还不如多陪陪我女儿(ér )。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dà )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