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医生看完(wán )报告,面色凝(níng )重,立刻就要安排住院,准备更深入的检查。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shuō )什么也(yě )没有问(wèn )什么。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他想让女儿(ér )知道,他并不(bú )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景厘原本有很(hěn )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liǎng )个字: 这本该(gāi )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jiǎ ),再慢(màn )慢问。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