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早起放在桌上的那封信,却已经是不见了。 可是她十八岁就休学(xué )在家照顾顾老爷子,二十岁嫁给了他,在傅家乖(guāi )巧地度过了将近四年的时光。 他话音未落,傅城予就打断了他,随后(hòu )邀请了他坐到自己身边。 信上的每一个(gè )字她都认(rèn )识,每一句话她都看得飞快,可是看完(wán )这封信,却还是用了将近半小时的时间。 可是今天,顾倾尔说的话却让他思索(suǒ )了许久。 傅城予缓缓点了点头,仿佛是(shì )认同她的(de )说法。 顾倾尔微微红了脸,随后才道:我只是刚刚有几个点没有听懂(dǒng ),想问一问你而已。 永远?她看着他,极其缓慢(màn )地开口道,什么是永远?一个月,两个月?还是一年,两年? 只是栾斌原本就是建筑设计出身,这种测量描画的工作(zuò )一上了手,和顾倾尔之间的主副状态就(jiù )颠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