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rán )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kàn )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zài )拿到报告,已经是下(xià )午两点多。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mó )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de )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hé )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两个人都没有(yǒu )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霍祁然一边为(wéi )景彦庭打开后座的车(chē )门,一边微笑回答道:周六嘛,本来就应该是休(xiū )息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