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jiù )睡(shuì )了(le )过去。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gōng )外(wài )婆(pó ),我爸爸妈妈?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乔唯一依然不怎么想跟他多说话,扭头就往外走,说:手机你喜欢就(jiù )拿(ná )去(qù )吧,我会再买个新的。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jiù )顾(gù )着(zhe )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tā )的(de )唇(chún ),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