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给景彦庭(tíng )看病的这位医生(shēng )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ān )排了桐城另外(wài )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jǐng )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tóu )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shí )候再说好了,现(xiàn )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jiù )已经足够了。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xīn ),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yào )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fàng )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kě )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tí ),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de )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她不由得轻轻(qīng )咬了咬唇,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所能医治爸爸,只是到时候如果有需要,你能不能借我一笔钱,我一定会好好(hǎo )工作,努力赚钱还给你的——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因为提(tí )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zhe )找诊室、签到(dào )、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yàn )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méi )办法落下去。 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顾晚,在他失踪(zōng )的时候,顾晚还是他的儿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