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被何琴踹了一脚,五厘米的高跟鞋,可想而知,淤青了。 公司被沈景明搞得一头乱(luàn )麻,他这些天几乎每天加班到深夜(yè ),如果不是姜晚打来电话说今晚准(zhǔn )备了惊喜,务必早点回来,他估计(jì )又要加班了。 刘妈很高兴,拉着她(tā )的手站起来,恨不得现在就把她带(dài )回老宅。 两人正交谈着,沈景明插话进来,眼眸带着担心:晚晚,真的没事吗? 我最担心的是公司还能不能坚(jiān )持下去?沈部长搞黄了公司几个项(xiàng )目,他这是寻仇报复吧?也不知道(dào )会不会影响到公司的财务状况。我(wǒ )上个月刚买了房,急着还房贷呢。 沈宴州把辞呈扔到地上,不屑地呵(hē )笑:给周律师打电话,递辞呈的,全部通过法律处理。 她应了声,四处看了下,客厅里有人定期打扫,很干净(jìng ),沙发、茶几、电视什么的大件家(jiā )具也是有的,上面都蒙着一层布,她掀开来,里面的东西都是崭新的(de )。她简单看了客厅,又上二楼看了(le ),向阳的主卧光线很好,从窗户往(wǎng )外看,一条蜿蜒曲折的小河掩映在(zài )绿树葱茏中,波光粼粼,尽收眼底。 但姜晚却从他身上看到了沈宴州的样子,忽然间,好想那个人。他每天来(lái )去匆匆,她已经三天没和他好生说(shuō )话了。早上一睁眼,他已经离开了(le )。晚上入睡前,他还不在。唯一的(de )交流便是在床上了。如果不是他夜(yè )里依旧热情如火,她都要怀疑他是(shì )不是对她没性趣了。 何琴让人去拽开冯光,但没人敢动。冯光是保镖,武力值爆表,上前拽他,除非想挨打。没人敢出手,何琴只能铁青这脸,自己动脚。她去踹冯光,一下揣在(zài )他小腿肚。冯光手臂扳在身后,站(zhàn )姿笔直,不动如山,面无表情。 他(tā )转身要走,沈宴州开口拦住了:等(děng )等,沈景明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