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勤说(shuō )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坐下来后,对着迟砚感慨颇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kǒu )才不比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de )比赛’,听听这话,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 我是问什么这个吗?你们两个(gè )人为什么会在一起?教导主任早上在六班门口丢了好大的脸面,现在颇有不依不饶的意思,你们学生最重要(yào )的任务就是学习,早(zǎo )恋是绝对不允许的!男女同学必须正常相处,保持合适的距离,你(nǐ )看你们现在像什么样(yàng )子?快上课了还在食堂门口逗留,简直不把学校的校规放在眼里! 孟行悠涂完卷轴的部(bù )分,瞧着不太满意,站在桌子上总算能俯视迟砚一回,张嘴使唤他:班长,你去讲台看(kàn )看,我这里颜色是不(bú )是调得太深了。 景宝脸一红,从座位上跳下来,用那双跟迟砚同款(kuǎn )的桃花眼瞪着他,气(qì )呼呼地说:砚二宝你是个坏人! 孟行悠被他的反应逗乐,在旁边搭(dā )腔:谢谢阿姨,我也(yě )多来点。 迟砚放下手(shǒu )机,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眼神扫到孟行悠身上时,带着点凉意:很好笑吗? 太子爷,你不会没吃过路边摊吧?孟行悠问。 孟行悠笑着点点头,乖巧打招(zhāo )呼:姐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