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顾潇潇激动的(de )睁大眼睛,一双绿豆眼慢慢从惊讶转变成惊喜,胖乎乎的小肉手(shǒu )捂着脸偷笑,太好了,太好了,她可以说话了。 而是等她哭够了(le ),才缓缓的道:没有人剥(bāo )夺你自责和难过的权利,但是潇潇,人(rén )要往前看,你不能总一直(zhí )纠结于已经发生过的事情,这样不仅没有任何意义,还会让爱着(zhe )你的人担心。 看他这傻里傻气的样子,哪里还有平时高冷的学霸(bà )模样。 顾潇潇脸上灿烂的笑容,因为肖战这句话,僵硬了一秒钟(zhōng ),之后才接着笑道:有你(nǐ )这么一个处处为我着想的男朋友,我当(dāng )然开心了。 顾潇潇好笑的(de )看着他的动作,一边穿衣服,一边懒洋洋的道:做都做过了,又(yòu )不是没看过,害什么羞? 她其实从来没真的想过要和肖战分开,只是当时心态不稳定,肖战又跟她说那些她明知道却讨厌的道理(lǐ ),她能不气吗? 仓鼠潇夹(jiá )着腿,脸色涨红的瞪着肖战,感觉身体(tǐ )越来越热,越来越热,血(xuè )液好像都在倒流一般。 手还是毛茸茸的仓鼠手,摸了摸脑袋,脑(nǎo )袋也是毛茸茸的,肚子也还是鼓鼓的,肖战在她面前也还是像坐(zuò )大山。 陆宁没想到里面的(de )人会是肖战,听出他语气里的怒气,莫(mò )名其妙的摸了摸鼻子。 真(zhēn )心托付的朋友,又怎么能做到无动于衷(zhōng )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