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fèn )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乔唯一听了,伸(shēn )出手来(lái )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而屋(wū )子里,乔唯一(yī )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大门刚刚在(zài )身后关(guān )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jué )了那些(xiē )声音。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yī )只手臂(bì ),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róng )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wǒ )的影响(xiǎng )降到最低的。 容隽!你搞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还挺骄傲的是吗?乔唯一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