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huí )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zhǎng )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méi )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tā )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shǒu )——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cǐ )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gè )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yǐ )后才会出现。 然后我大为失望,一脚油门差点把(bǎ )踏板踩进地毯。然后只听见四条全(quán )新的胎吱吱乱叫,车子一下窜了出去,停在她们(men )女生寝室门口,然后说:我突然有(yǒu )点事情你先下来吧。我掉了,以后你别打,等我换个号码后告诉你。 一凡在那看得(dé )两眼发直,到另外一个展厅看见一(yī )部三菱日蚀跑车后,一样叫来人说:这车我进去(qù )看看。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tā )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zǒu )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nà )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xì )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mí )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sǎ )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běi )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wān )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chē ),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huài )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de )。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gè )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le )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duō ),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guò )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yī )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le )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xiě )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kǎo )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次日,我的学(xué )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chē )再也不能打折了。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bú )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le )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gāng )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qiě )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kǒu ),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yǒu )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kǒu ),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gǎi )装汽车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