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可以这么做!你不可以这么对我!鹿然开始挣扎起来,这是不对的!这(zhè )是不好的事情!慕浅姐姐说过,不能(néng )让你这么对我! 说了这么一大堆,口(kǒu )水都快要说干了,一直到这会儿,才(cái )终于说到点子上。 从二十分钟前,戴(dài )在鹿然身上的那条项链被扯下,被扔(rēng )到不知道哪个角(jiǎo )落,失去定位和声音的那一刻起,慕浅就已经是这样的状态了。 可是她太倔强了,又或者是她太过信任他了,她相信他(tā )不会真的伤害她,所以,她不肯示弱(ruò )。 慕浅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他明显(xiǎn )还是不高兴,她不由得蹙了蹙眉,继(jì )续道:我不想你以身犯险,这种充当诱饵的事情我很有经验,不如就由我来做吧? 现如今的阶段,最能触动他神经的人,除了鹿然,恐(kǒng )怕就是我们俩了。 鹿然进到屋子,抬(tái )眸看了一眼屋内的装饰,随后便转过(guò )头看向陆与江,专注地等待着跟他的(de )交谈。 不。鹿然说,这周围的哪里我(wǒ )都不喜欢,我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