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秩序中只有老(lǎo )夏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要是他的(de )车显得特立独行,一个月以后校内出现三部跑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面双排(pái ),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然而这(zhè )两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论它们(men )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问题(tí ),漏油严重。 校警说:这个是学校(xiào )的规定,总之你别发动这车,其他(tā )的我就不管了。 我说:只要你能想出来,没有配件我们可以帮你定做。 以后我每次听到有(yǒu )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的时候,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这(zhè )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的看不起,外国人不会因为中国(guó )人穷而看不起,因为穷的人都留在(zài )中国了,能出国会穷到什么地方去(qù )?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tàn )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xiè ),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gěi )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shì )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zǒu )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所以我现在只(zhī )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fǎ )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gǎng )《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nèi )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那家伙打断说:里面就别改(gǎi )了,弄坏了可完了,你们帮我改个(gè )外型吧。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ān )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duō )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de )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wàng )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nǎo )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tiě )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wǒ )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jī )也不愿意做肉。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hěn )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dà )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le )北京。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yě )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hòu )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xiàn )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yǒu )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nǐ )把车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