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miàn ),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bǐ )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dōu )哑了几分:唯一? 他第一次喊她老(lǎo )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谁要你留下?容隽(jun4 )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gōng )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gǎn )紧走。 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lěng )不丁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容隽说(shuō ):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zhè )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xū )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bú )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nào )矛盾,不是吗? 容隽听了,不由得(dé )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xiǎng )出去玩?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huà )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dào )最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