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我(wǒ )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diàn ),到了前台我发现这(zhè )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过完整个春天,我发(fā )现每天起床以后的生活就是吃早饭,然后在九点吃点心,十一点吃中饭,下午两(liǎng )点喝下午茶,四点吃(chī )点心,六点吃晚饭,九点吃夜宵,接着睡觉。 到今年我发现(xiàn )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jīn )还是喜欢我的,或者(zhě )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sì )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gè )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biān )策自己才行。无论怎(zěn )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然后我大为失望,一脚油门差(chà )点把踏板踩进地毯。然后只听见四条全新的胎吱吱乱叫,车子一下窜了出去,停在她们女生寝室门口(kǒu ),然后说:我突然有(yǒu )点事情你先下来吧。我掉了,以后你别打,等我换个号码后(hòu )告诉你。 然后我呆在(zài )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bāo )括出入各种场合,和(hé )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de )陌生面孔。 老夏目送(sòng )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fēng )去。我忙说:别,我(wǒ )还是打车回去吧。 其(qí )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huái )海路上行走,突然发(fā )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qiáng )烈。这很奇怪。可能(néng )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黄昏时候我洗好澡,从寝室走到教室,然后周围陌生的同学(xué )个个一脸虚伪向你问(wèn )三问四,并且大家装作很礼尚往来品德高尚的样子,此时向(xiàng )他们借钱,保证掏得(dé )比路上碰上抢钱的还快。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zǐ )一样赶路,争取早日(rì )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chǎng )女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