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yǐ )改变呢(ne )。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容(róng )隽点了(le )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de )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nán )受死了(le ),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wéi )他发现(xiàn )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shēng ),不再(zài )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怀中,亲也亲了抱也抱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mǎ )从黑名(míng )单里解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zhè )会儿已(yǐ )经彻底(dǐ )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jǐ )泡了杯(bēi )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zhù )咬了咬(yǎo )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