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两个人走到附近一个吃夜宵的大排档坐下,正是上客的时候,老板压根顾不上招呼新客人,庄依(yī )波便自己起身去拿了碗筷和茶水,烫洗了碗筷之后,又主动去(qù )找了菜单来点菜。 申望津听了,忽然笑了一声,随后(hòu )伸出手来缓缓抚上了她的(de )脸,跟我坐在一起就只能发(fā )呆?你那(nà )说话聊天的劲头哪儿去了? 很快庄依波和霍靳北又聊(liáo )起了之前的话题,只是渐渐地话头就被申望津接了过(guò )去,话题也从医学转到了滨城相关,庄依波也不怎么开口了。 庄依波就那样静静看着他,渐渐站直了身子。 因为印(yìn )象之中,她几乎没有拨打过这个号码,这个陌生的动(dòng )作,让她(tā )清醒了过来。 这一周的时间,每天她都是很晚才回来(lái ),每次回来,申望津都已经在家了。 申望津听了,微(wēi )微挑眉看向她,道:既然你都说不错,那我一定要好好尝尝了(le )。